一、算分前先分清底分和番
贵阳麻将的算分经常被说得云里雾里,多半是因为把两个概念混在了一起:底分和番。底分是一局的基础单位,多数地区约定为一,也有的地方按倍数来设;番则是牌型和其他因素带来的倍率或加数。理解这一层之后,算分就变成了两步:先定底分,再把所有番数按本桌约定的方式叠上去。要特别提醒的是,贵阳各区县甚至不同牌桌的口径差异非常大,同样是清一色,有的地方是加番,有的地方是乘倍,有的地方还设了封顶。所以下面提到的番数档位都只是常见约定的参考,真正算账之前必须把本桌的叠加方式和封顶规则问清楚。还有一个常见做法是把底分和番分开写在纸上,结算时照着逐项打勾,这样既不容易漏算,也免得因为记忆偏差当场争论,影响牌桌气氛。把底分和番的关系理顺之后你会发现,绝大多数争议其实都出在叠加方式上,而不是牌型本身,这一点想通了,算分就简单了一大半。
二、番数怎么叠加:加还是乘
番数叠加最大的分歧在于到底是相加还是相乘。常见的两种口径:一种是加番制,把各项番数直接相加,比如大对子约二十番、清一色约十番,合起来就是三十番;另一种是乘倍制,先定基础番,再按条件逐次翻倍,比如自摸翻一倍、杠上花再加一档。两种算法在同一手牌上结果可能差出好几倍,这是各地数字对不上的根本原因。复合牌型也存在类似的两种处理:清大对是当成大对子加清一色分别计,还是直接按一个独立档位计,各地做法不一。实战中还有个折中做法被不少牌桌采用,就是结构层用档位、加成层用加番,两者不再互相相乘,这种算法结果比较平稳,也很少出现天文数字。判断的办法只有一个,开局前问清楚并写下来。问清叠加方式还有个技巧,就是直接举两个具体牌型当场算一遍,算出来的数字一致,说明口径真的对齐了,比口头描述规则可靠得多。
三、结算顺序:先定牌型再算附加
结算顺序建议固定成四步,走完就不会乱。第一步定牌型:把成牌按结构摆开,确定是平胡、大对子、七对、龙七对,还是带花色的清大对、清龙七对,这一步给出基础番数。第二步加花色和时机:混一色、清一色、天胡、地胡、杠上花、抢杠,逐项按本桌口径叠上去。第三步算豆:本局有几次杠,杠几次就计几次,同时确认有没有拿到通行证。第四步算鸡:胡牌后翻牌认定鸡,再数各家手里有几张。四步走完再进入分摊环节,顺序不能颠倒,否则极易把附加项算进牌型里造成重复。把顺序固定下来还有一个好处,就是同桌任何人算出来的结果都一样,谁都可以复核,不需要依赖某一位公认算得快的玩家。四步顺序里最容易跳步的是第三步算豆,很多人直接跳到鸡,结果把杠的次数漏掉了,回头再补反而更容易出错,建议严格按顺序走。
四、自摸与点胡的分摊差别
分摊环节只有两种情况,但直接关系到每个人出多少。自摸:成牌者从其他三家各收一份,三家都要付。点胡:由打出那张牌的人单独承担,另外两家不用付。这个差别决定了两件事:一是自摸虽然单次收益可能低于点到大牌,但胜在稳定和覆盖面广,所以自己听牌之后,能自摸就优先自摸;二是点炮的代价集中在一个人身上,所以牌局后期别人叫牌之后,出牌要格外小心,宁可拆自己的搭子也不要轻易打出陌生张。这也是很多口诀强调后期打熟张的原因,本质上就是在控制点炮风险。还有一点容易被忽略,就是多家同时叫牌时点炮的赔付方向:有的地方只赔给成牌那一家,有的地方要按所有叫牌者的牌型分别赔付,这个差别很大。还要留意一炮多响的情况,有的地方只算最先声明的那一家,有的地方多家都算,这条不提前说最容易当场争执,务必开局前定好。
五、豆与鸡的计入口径
豆和鸡是贵阳麻将最有特色的两项,也最容易算错。豆就是杠,杠一次通常就计一次,同时给一张通行证,通行证决定平胡能不能吃胡;有的地方还区分明杠和暗杠,暗杠计得更高。鸡是胡牌后翻牌认定的:翻出牌墙最前面未摸的那张,它的后一张就是鸡,各家手里每有一张鸡就向其他三家收分。冲锋鸡指第一张打出的幺鸡,通常翻倍;金鸡指翻出的牌是九条或七筒,多数地区约定按三倍计。这两项都在牌型番数之外单独结算,不能混进牌型里一起算。鸡的计数还有个细节,手里有几张就算几张,如果鸡正好是自己的闷豆,多数地区约定还要额外加成。豆和鸡虽然单独结算,但它们在部分算法里会影响封顶,也就是说附加项算多了可能被上限截断,这一点同样要提前问清楚。
六、最容易算错的几个点
总结下来,实战中最容易算错的有五处。第一是把附加项当成牌型重复计算,比如清大对已经含了清一色,又单独加一次清一色。第二是忘记通行证的限制,平胡没有通行证就吃了胡,结算时才发现无效。第三是鸡的归属没说清,尤其是冲锋鸡算不算在打出者头上。第四是杠的次数漏记,暗杠和明杠混在一起算。第五是封顶规则没对齐,有的地方设了上限,超过就按上限算,这一点不提前说最容易起争执。把这几项写成一张清单摆在桌边,比任何口算都可靠,也省得每次结算都要重新争论一遍口径。清单准备好之后,建议每次开局前花三十秒一起过一遍,花不了多少时间,却能省掉后面大量的解释和争论,牌桌气氛也好得多。最后提醒一句:麻将属于智力运动与地方民俗文化,本文讲的算分顺序只用于了解贵阳本地玩法和朋友间娱乐对局,不涉及任何财物输赢,也请自觉远离一切以麻将为名的赌博行为。